【肆:《窃听风云2》即将杀青】
麦兆辉:我的戏没有场面没关系,没有动作也没关系,但最重要的是有故事。
庄文强:怎样在香港中环引爆炸弹才是合理的?这个戏里我们想到了。
问:现在《窃听风云2》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麦:差不多拍完了,这一次宣传完了我们回香港就把它完成。
问:《窃听风云》上映后,有人评论说是一个没有场面、没有动作也没有激情的警匪片,对于这样的评价您二位怎么看?
麦:我的戏没有场面没关系,没有动作也没关系,但最重要的是有故事。我不能拍一个很有场面、很有动作但是没有故事的戏。
问:第二部中会做哪些改动,会不会加重动作戏的成分?
庄:我可以告诉你,第一我们拍的最重要是好看,第二部有个点我一直在想,我们怎么可能在中环引爆几个炸弹,又是合理的,不要什么生化武器,核能阴谋。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想,因为香港电影人常常设定在中环爆炸、撞车什么的,但是每一个原因我觉得都是很搞笑的。这个戏里我们想到了,就从那里开始,发展整个故事出来,所以风格的转变是蛮大的。
问:为什么会找黄奕?
庄:现代感啊,她融入在香港没问题的。她是上海人,而且常去香港,感觉上像,当然我们在角色方面有调整的。她演一个律师,有一场戏拍完了,她问我好不好,我说如果你是律师我就会光顾你,相信你是一个香港的律师。
【伍:老生常谈 港片北上】
麦兆辉:什么是完全香港的电影我也不知道。
庄文强:香港已经没有电影工业了。
问:这个戏的监制尔冬升导演,大约在两年前说过香港电影将会消失,很多导演来内地拍戏,就没有正宗的港片了,你们怎么看待?
麦:尔冬升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他很受当时的环境影响,可能是那个时候他有种感叹,不能拍完全香港的电影。但是我的看法不是这样,关键还是看故事,这个故事是怎样的故事,应该发生在什么地方。因为很难讲,什么是完全香港我也不知道,你看以前徐克很早以前就来北京拍戏,《黄飞鸿》的第三部,这个是不是香港电影?还是香港电影啊。
(像庄导之前的《飞砂风中转》就是那种很香港的电影……)
庄:那是要看你怎么定义香港电影,只是香港的东西就是香港电影吗?我会想怎么定义什么地区的电影应该从创作人来看,我们是香港人,看法很香港。我一直在留意这个说法,香港电影人拍的电影不香港了,潜台词是说因为我们要迎合国内的市场、政策,所以才会失掉香港的味道。其实不是的,以后我们的同业他们习惯了,他们拍的东西还是会很香港。比如我还记得《关云长》第一稿拿出来给国内发行看的时候,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你们搞什么鬼啊,完全颠覆了所有的东西。但是我告诉你,没有颠覆。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呢,因为我们是香港人。
麦:还没有拍的时候,他们有个想法是希望我们改成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东西,把颠覆的东西全部拿走。而我觉得,你既然找一个香港导演,就是这样,要尊重他的看法。现在很多题材找我们,我和庄文强都说,我们不懂得怎么拍,我不是在北京生活,我不能拍一个在北京发生的爱情故事,我真的不懂。
(庄文强还在继续补充……)
庄:我要说清楚,我们不是大香港主义。比方说,北京人和上海人的看法已经很不一样了,演员的演法、大西北的演员,广东的演员也不一样。像斯科塞斯,他一直说我不是好莱坞的导演,我是纽约的导演。那我觉得这种成见又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一开始就有个看法定义香港电影,内地电影,当然你可以去分类,但是因为这种分类影响到创作,就很不公道了。尔冬升说的问题可以这么理解,香港已经没有电影工业了。怎么样叫工业,要有生产、市场、销售,要有足够的人口依赖这个行业去生存,现在看来是没有。但是香港是不会死掉的,伊朗也没有电影工业,但是有没有电影?有,而且很好看。
问:《飞砂》的票房和反响都比较一般……
庄:我觉得是在产品的定位上有歧义,一开始他们就当成古惑仔宣传。有些观众想去看古惑仔的就失落了。我自己的看法是,如果能在公民教育方面,下点教育就好了。
问:对金像奖最佳新导演的前瞻?有没有把握拿奖?(庄文强因首部独立执导《飞砂》提名最佳新导演)
庄:我不知道好在另外两个候选人比我年纪还要大很多。(麦: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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