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被李玉的电影所震撼
陈汉泽:很多朋友都是提前看的,他们对这部片子反映怎么样?我听说洪晃也很喜欢,虽然今天没有机会来。
李玉:她很喜欢,她跟我聊过一次,她说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是朋友场,崔健,洪晃、楼烨都去了,那是朋友场。他们看完以后,崔健是挺激动的,他觉得很难见这样的电影,他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很牛。但是没有详细谈这个电影里具体的情况。洪晃也说特别喜欢。
还有很多朋友因为没有看我第一部电影,而且是很近的朋友,当时是捧朋友的场,不是捧电影的场,看完以后真是翻过来的,说看完电影不止是感动,是很震撼,朋友说你很漂亮,拍的电影能是什么样,很多朋友有这样的疑问,拍完之后觉得不太一样。
陈汉泽:我在看的过程中也在想的,为什么把悬念抛出来,不让大家想这个关系呢?
李玉:其实你不抛出来,大家也会想到,只要在前面说到她怀孕了,生了一个孩子,不知去向或者孩子死了,十年之后只要有一个孩子在那里,观众一联想,肯定会想你怎么的弄清他们的关系,我们干脆把真相给大家,让大家看故事,不是看悬念,这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也是故事最难做的,做悬念是不好做的。
陈汉泽:你是山东人,怎么会想到拍一部完全是川剧的一部。
李玉:当时我写坝上街的时候,也是南方的小镇,当时跟方总接触的时候,也建议我去四川人,所以在飞机上看到跟那个小镇很像的小镇,他说就是那个地方,下飞机就开始打听那个镇是哪个地方,又走了很多地方之后真是豁然开朗,我当时已经快失望了,因为我们的坝是主要的景,所有的坝不合适,因为那个坝跟人家联系起来,这很难找的,安徽有很多坝,都是千年古坝,但都被旅游化了,而且太风景了,没有人物在里面。这个镇非常有意思,像威尼斯一样,房子在水里面打地基,而且坝是直接通往小勇的家,从坝上下来就是找云姐的,这个关系非常重要。
陈汉泽:你用了不同的角度去拍小勇跑的坝,这从镜头角度上非常有意思。
李玉:因为是两边都是水没法架高台,但是我还想站在水里拍,那是没法实现的基本上是,有一种可以用特技的做法是过江龙,但是一天要15万,对低成本的电影是有压力的,摄影师想想办法,用两层楼的筏子,用14个汽油筒,摄影师跟我,还有录音,因为录音胖,下来了。在二层拍小勇,有一场很失落,还有一场提着鞋,拍了很多镜头,他一直走,我们剧组人拉着筏子法。那个时候挺感动的。说实话电影出来,导演在前面的,大家都在认识这个导演,剧组幕后有那么多人做这个事情,你在现场有很感动的。
陈汉泽:因为我看那个镜头的时候,我说如果有更好的表现方式是过江龙。
李玉:那个比较平滑,但是那个是比较人性,我们用肩扛还有拉。
陈汉泽:我想用更好玩的方式,有加速,有腹冲的过程。
李玉:那样会破坏电影的艺术感。
陈汉泽:因为我是不用负责任的,只在这边想。网友在问,李玉你是不是一定要拍自己写的剧本?
李玉:目前是。因为我的习惯是如果我拿过一个小说或者是别人拿过一个剧本的话,我自己觉得没有把握。因为我也在拍别人的人生,那本小说除非我把它重新建立,就用不着他,我觉得人生很博大,很丰富,那个点在那里,如果去找,还不如自己写,体验比较深一点。
陈汉泽:导演对故事的把握、渴望的程度不一样,有的人比较依赖剧本,首先有一定完美的故事,可能你是更高层次一点,要求自己能够掌握故事的来龙去脉以及未来的走向。
李玉:我觉得故事很重要,剧本很重要的。
陈汉泽:这个方面是不是跟以前做纪录片有关系,有大量的人生和素材从你人生滑过?
李玉:有关系,我觉得纪录片和态度影响我,到目前为止,能建立很好的电影观念,因为纪录片也是真实电影。你发现生活中的人远远比电影里的人感到惊讶。
陈汉泽:而且更富有戏剧性。
李玉:生活里的戏剧性比电影里的戏剧性强一点。
陈汉泽:方总以李玉导演这边为准吗?
方励:我比较随意。
陈汉泽:之前两部戏没有机会面市?
方励:第一部是地下电影,第二部是电影局要求修改太多,到目前为止刚刚修改完,还没有通过。
李玉:我觉得他做的这三个导演,一个是王超,一个是我,还有楼烨,这三个导演都是从地下转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