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北京1月17日消息:岁末年初,贺岁片又大行其道。据说今年最“火”的贺岁片要数《大腕》。各媒体对该片的褒贬也达到“狂火”的程度,或许这正是制作者所希望的——无论是喝彩还是喝倒彩,至少说明自己及作品的受关注度,这就是“火”!
该片导演年年“贺岁”,岁岁“狂火”,无怪乎今年不仅名其片为《大腕》,而且视自己俨然就是“大腕”——面对可能被告侵权,径称“我是大腕我怕谁”,可谓狂矣。同是该导演,前不久在谈及其与影视市场关系时,称“不是中国电影救了我,而是我救了中国电影”,真是说大话不怕砸着自己。
大话的确可以提高自己的受关注度,也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去看自己的作品。事实也是如此,相当多的人就是冲着这“狂人”“狂语”及强大的宣传声势去看其作品的——看其是否言行相符。如果说贺岁片刚在中国萌芽时,该导演作为始作俑者,其作品尚给影坛带来了几许新意——尽管也有不少不以为然者,但后来的作品直至目下的《大腕》,嗤之以鼻者渐多。与此相对照的是,该导演的自信非但不减,出语却越来越狂。其实,明眼人不难看出,狂的背后可能就是心里发虚,只是嘴硬而已。
就算是“大腕”,也难说全无所怕,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就说那个最早“发明”“我是××我怕谁”这一句式的文学“大腕”吧,他当初的气势正相当于现在这位导演,可如今他的行市已远不如以前,可见“大腕”怕时间——怕时间的淘洗。这位“大腕”导演既然语言承袭文学“大腕”,难保其前途、命运不蹈其覆辙。
大浪淘沙,是历史规律,是所有“大腕”最终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