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据说一批80后(也就是80年后出生的)批评人士出了一本叫做《十少年作家批判书》的酷评。很明显这书名是仿照前些年走红的《十作家批判书》来的。该书由几位80后批评人士来批评80后作家,如郭敬明、韩寒、春树等人。从媒体披露的部分内容看,这些可能还没出大学门的评论家刻薄起他们的同辈来毫不嘴软,韩寒被讥讽为一把破钥匙,郭敬明被损为小太监,春树则被贬没脑袋。 一出手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在文艺批评界,这些新登场的后生小子批评家应该还是初次练兵吧,已经辣味十足。当年的葛红兵选择早已经升天的圣人泰斗博出位,一举成名天下闻;如今新一代批评家则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龄人,该书主编直言这是一颗新出膛的炮弹。足见文学批评真是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地方, 笔者有些疑惑的是,如今的文学批评怎么总让人觉得有点怪,要么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吹捧拍舔之作,要么就是横眉冷对挑鼻子挑眼把你贬得一无是处,为什么就没有一种折中的批评?读书人的老祖师孔子力倡恕道,又主张温柔敦厚或中庸平和,中国也号称有两千年诗礼文化了,但一到了批评这里,怎么不是和稀泥就是打冷枪呢?自然,犀利或热情、否定与肯定的批评自古就有,金圣叹腰斩水浒,脂砚斋力捧曹雪芹,都是典范之评,但那绝非无原则的吹捧或泛泛的棒杀,从来都是有根有据,说得头头是道不由你不服,甚至,原作品很借重于这些批评,这是使作品在完成后又获得了意义生发的批评。如今对人不对文的却多了点。这不免有点本末倒置。 更令人困惑的还有被批评的少年作家们的反应,韩寒说:无所谓,大家互相消遣;春树说:完全理解,他们有批评的自由。这做派真不同寻常。一般而言,这种没脑袋、小太监的封号如果赠给一位三、四、五、六十岁的作家,差不多总要有一场气生,侵犯名誉权,人身攻击,恶意批评,打击报复,大概会叮叮当当热火朝天地干上一场。但在80年代后这里居然麻木不仁,这绝对不是他们软弱、怯战,应该也不是为着虚怀若谷或涵养之类的封资修情调,我想也不会是耍太极吧。我想只能说他们太有个性,太自我,根本不想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总之,对于80后,不管批评的还是被批评的,我都有点不明白。看来我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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