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人们纷纷缅怀逝者。4月6日晚,去年12月因心脏病发猝然离世的相声大师马季的独子马东做客凤凰卫视《鲁豫有约》,将首次讲述观众心目中笑口常开的父亲马季,在生活中其实是个“羞涩、内向、难以沟通”的人,更爆料深爱相声的父亲离开相声舞台的原因是不愿意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老了以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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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京度过没有父亲的第一个春节
虽然马东表示自己仍然还没有走出悲伤的情绪,但是录制这期节目的情绪基调却是温馨而平静,让观众在微笑中缅怀这位几十年来给人们带来无数欢笑的相声艺术家。
“我们很怕这个春节。”马东坦诚地说,如何度过这个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他曾想了很多办法。大年初一一大早,他就带着母亲和姨妈等人离开北京,去外地散心,“真正不想待在家里的原因,是怕别人来拜年。因为我妈妈血压高,在我父亲去世以后这段时间里,我一直不太让她见别人,因为她一说话,哪怕说起一个事,就会激动,血压就会高。
从没有在后台看过父亲的演出
在不久前出版的马老的自传遗作中,用很大篇幅表达了自己非常以这个儿子为傲,但是从马东心里来说,父亲马季是一个心里只有相声的不太“合格”的爸爸。
父亲说了一辈子的相声,儿子自然也耳濡目染。马东从小就喜欢听相声、爱看关于相声的书,甚至还能背出很多传统小段。但是,马季的态度却非常鲜明,并不希望儿子子承父业。“我很小就知道,我爸不希望我干这一行。他老跟我说,‘别听这个,去去去。该干吗干吗,做作业去。’有时会在饭桌上或者在什么时候说道,‘长大以后干点别的,别说相声’。”
马东说,和其他演员的子女不同,他从小到大没有在后台看过父亲的演出,甚至可以说是与他的事业是绝缘的。马东笑着说,自己小时候甚至一直以为父亲每次都是爬到电视塔尖上去录音。为了让儿子培养出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马季在马东18岁时就将他送去澳大利亚读书,一读就是8年。
父亲其实羞涩、内向、难以沟通
马季一向给观众留下的都是热情开朗和幽默健谈的印象,但作为家人却可以看到,走下舞台的马季,其实是一个与台上完全不同的人。“羞涩、内向、难以沟通”是马东总结出的父亲的真实性格。“大多数时间,他其实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甚至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马东说,母亲曾经说过,父亲出差回来,母亲去接他,父亲甚至都不会正视她。“两个人老夫老妻一辈子了,他还是会不好意思。我妈说这就是他羞涩的那一面。”
离开舞台不愿观众看他的老态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马季逐渐淡出了艺术舞台。人们纷纷猜测着,是什么原因让深爱相声的马季离开舞台的?马东揭开了这个秘密:“一个演员老了以后,不愿意看自己的样子。所以我相信这种心态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障碍。他不愿意上台,尤其是不愿意上电视。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看见他老了以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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