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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
男,四十六岁至四十九岁,中部某农业大省峡口市市长,E省政坛的后起之秀。
家庭背景:
马明的父母都是工人,家里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作为家里的独子马明从小就被视为掌上明珠。文革期间,为了让马明能留在城里,他的姐姐和妹妹先后离家去上山下乡。这让马明很内疚,姐姐和妹妹生活的都很不幸福,马明更是自责不已。77年恢复高考,马明发奋读书以高分考入了本省的重点峡江大学。在学校马明就表现出非凡的组织才能,成为校学生会主席,所以在同学沉浸在做学者的美梦中时,马明早早地就把进入仕途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妻子徐银美,三十八岁,峡口财政局干部,两人十分恩爱。她好心帮助马明困难中的妹妹和姐姐,不惜收受贿赂,是导致了马明走向犯罪的直接动因。
儿子,十三年岁,是夫妻两的心肝宝贝,现在省城的贵族学校读书。昂贵的学费让徐银美跟胡志东等人变得十分熟落。
性格特点和工作背景:
马明大学毕业后作为优秀毕业生被分配到省体改委工作,一干就是六年。期间,曾到峡口协助当时的市委书记封元一搞农村改革,搞出了不少经验,并以此写了一本专著在全国发行,让峡口好好出了一回名。88年封元一由于政绩突出被提拔为副省长,他一上任就指名道姓让马明给他当秘书。两年后由于马明兢兢业业,深得封元一的为官之道,被封元一推荐到峡口的一个县当县长。
应该说,在县长任上马明干得十分出色,经常深入农民家中访贫问苦,干了不少实事,曾被评为全省优秀县长。之后在五年里,马明进步神速当上了峡口市的副市长、市长,一跃成为E省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如果不是罗汉生的出现,极有可能又在封元一的大力举荐下,升任峡口市委书记,而独掌一方、大权独揽。
毫无疑问,他的仕途如此顺利与恩师封元一有很大关系,所以马明除了对封元一感恩戴德外,在行为方式上也处处以封元一为楷模。他同样的廉洁清明,不贪财、不好色,在生活上谨小慎微、严格要求自己;对自己的仕途看的同样的重,是个不折不扣的官本位主义者。他的人生定位就是先当市委书记,再择机进入省委领导班子。
马明曾经是一个很好的干部(县长),他的本意也想成为一个百姓的好官,他的悲剧除了对封元一近乎愚忠的恶果外,更多的是体制积弊造成的。德隆镇造假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上有压力,实际情况又难以实现的情况下,县里、镇上对他说假话,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明不是不想对农民负责,可是在“动干部的力度,就是经济发展的强度”的重压下,他的挣扎和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毕竟上面而不是百姓能管住他的乌纱帽,所以他也只能违心地唯上面为马首。颇有点“逼良为娼”的味道。
马明很能代表很多官员的心态,因为他和其他官员一样都是把做官当成了职业,一旦他们被上面免了职,他们该干什么?所以他们不像罗汉生那么潇洒,那么追求自己的独立人格。而必须恪守为官之道,这就是唯上。其实马明和罗汉生的冲突除了个人因素外,更多的是两种为官之道的冲突:唯上还是唯实、唯民。
作为了解下面实情并受过高等教育的马明,在违心执行上面错误的命令时是痛苦的。甚至在两任市委书记上任,而没提拔他,他是有怨言的;在假典型的事件中责怪他,他也是有委屈的。可是他有苦没处诉,有怨没处发。与封元一的城府和冷酷相比,马明则是个性情中人,性格外向冲动,他对妻子充满感情、对老上级封元一极近忠诚,对部下也是关爱有佳。这是一个在官场异化过程中,异化的很痛苦的人。
罗汉生和马明的矛盾,从本质上说是两种为官之道的矛盾。罗汉生这样的新型官员上台必然会触及到马明之类的旧官僚的利益,马明阻止罗汉生进行体制改革,就是要维护象他一样的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之难,就因为会触及到为官者的利益。
马明想做一个好官,可是在官场却事与愿违,不但仕途旁落,而且还被贪官和胡志东牵着鼻子走,一步步沦落为罪犯,最后还被他视为恩师和楷模的封元一无情地出卖。他愤懑地质问李雅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自己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李雅无言以对。马明在知道自己患有重症后,奋战在水渠工地上,七天七夜没合眼,又恢复了当年模范县长的英姿,累死在工地上。他唯一的遗愿是在追悼会上能在自己的尸首上盖一面党旗,留下的唯一遗物是当年那面模范县长的锦旗。这是一个令人可怜、可悲而有令人同情的人物。
影响他的重大事件:
罗汉生对乡镇干部体制的改革。马明认为罗汉生直接触犯了干部的利益,处于维护既得利益者权益的初衷,马明不惜与罗汉生为敌。
德隆镇“假典型”事件。事件的败露,直接打击了封元一、马明政治派别(峡口派)的势头,不但封元一违心做了检查,马明的仕途升迁也受到影响,他对罗汉生更加嫉恨。
罗汉生第二次就任峡口市委书记。峡口三年内换了三任书记,就没提拔马明,这让马明内心格外别扭。自己埋头苦干、兢兢业业,为什么就不能提拔自己?
妻子受贿。这让马明精心维护的清明廉洁的形象彻底毁灭,他又气又恨又无奈,由于深爱着妻子,马明只好一步步落入贪官钟县长和胡志东的圈套。
大坝事件,导致了马明的仕途走到了尽头。在发现贺立斌有掩盖大坝事件真相的企图,心存侥幸,希望封元一登上省委书记的宝座会摆平这一切。于是不遗余力地想置封元一政敌罗汉生于死地。
被封元一出卖。马明直到这一刻才认清封元一地真面目,才明白他不过是封元一手中一枚随时可以弃用的棋子,他不甘心但在他想反抗时才发现自己手上竟拿不出封元一的一点证据。马明万念俱灰,在水渠工地有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己,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晚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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