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1点左右,一个来自阜新农村的电话中传来淳朴的话语,先是一位女声:“我儿子姓白,5岁了,可就是因为听不见,无法说话。眼看就要上学了,我们也到北京和上海去治疗过。现在我能让孩子去你们那吗?做爹妈的,我们不能让孩子一辈子这样啊。”
当得知倡议单位还在商讨是否接收外地儿童时,这位母亲几近恳求:“你一定跟你们领导好好说说呀,我们特别希望能去看看。”突然,电话好像被什么人夺过去,随后便是一个男人的“怒吼”:“求你一定给我们说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带孩子到沈阳去打工,我和他妈赚钱供孩子,这都没问题,孩子可以一直呆在沈阳。”记者听得很仔细,那位女同志已经在旁边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