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男子最无情 ■贺雅佳 自古才子多风流,黄霑纵横娱乐圈四十多年,留下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好歌,而他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风流韵事多年来也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 黄霑的生命里有三个女人。第一任妻子华娃为他生育了三名子女,黄霑却在他即将临盆的时候爱上了才女林燕妮。和林燕妮长达15年的倾城之恋轰轰烈烈,最终却敌不过命运的捉弄,情人变仇人。直到晚年遇到比他年轻17岁的Winnie,黄霑的爱情才在朝朝暮暮中走向天长地久,只可惜这段最平淡、最实在的爱情只有短短的九年。 白韵琴说黄霑的魅力是任何一个女人无法拒绝的,没有几个男人会像他那样花心思哄女孩子开心,没有几个男人像他那样才华横溢,充满智慧,他会为了追一个女孩子每天唱情歌,他会细心地照顾身边的女人,让她心花怒放,他甚至会大胆地讨论男女之事,让女性面红耳赤,又雀跃万分。他公开承认黄祖贤是他的性幻想对象,他从不吝啬公开表达他对林燕妮的爱,在得到一亲白韵琴香泽后他会心满意足地大叫:“人生这才有乐趣!”女人们崇拜他,爱慕他、宠爱他,他在一众粉红佳人中左右逢源,快乐一生。 越是多情越无情,世间的女子没有哪一个人对感情不自私,唯一不能与人分享的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黄霑的风流迷住了众多圈中美女,但他却让深爱他的女人个个遍体鳞伤。在大家为他和林燕妮的爱情拍手叫绝时,那个为他怀孕的女子正一个人面对临盆的痛苦,当林燕妮以为会和他有天长地久的时候,他却只给对方一纸玩笑的婚书。很多年后黄霑教育齐秦,任何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都应该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名分,或许这就是他对过去的一种反思。 黄霑走了,白韵琴哭了、陈淑兰哭了,一个又一个的漂亮女子为他掉下了伤心的泪水。镜头前我们看不到他的前妻,看不到那像孔雀一样骄傲的林燕妮,但我想她们一定也哭了,在无人的角落,泪从心底涌出。最真的爱,换来最痛的伤,人走了,再也无法怨,留下的会是一辈子的牵挂和怀念。 自古才子多风流,黄霑纵横娱乐圈四十多年,留下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好歌,而他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风流韵事多年来也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 黄霑林燕妮:15年无名分的浪漫 一个是香港四大才子之一,一个是14岁进入社交圈的名媛,才子佳人的爱情很多年来为人们津津乐道。黄霑为了林燕妮,抛弃了身怀六甲的前妻,林燕妮为了黄霑十几年来一直耿耿于怀。 1975年,黄霑和林燕妮合作广告宣传,已经是两个儿子父亲的黄霑一见林燕妮惊为天人,立即被她的美貌和优雅气质迷倒,于是天天以鲜花攻势展开追求,诚意终于打动了伊人芳心。看似多情最无情,就在黄霑和林燕妮爱得炽烈时,他的妻子华娃已经为他怀上了第三胎,性格刚烈的华娃实在无法容忍丈夫的花心,硬是在临盆前一个月和黄霑办理了离婚手续,结束了九年的婚姻。一段感情的结束成为下一段感情的助燃器,没有了任何阻挡,黄霑和林燕妮不顾世俗的眼光开始同居。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黄霑和林燕妮最初的日子快乐而甜蜜,两人共同创立的黄与林广告公司发展顺利,后来更以高价转售他人,赚了一笔。1989年元旦,两人在一个私人派对上一时冲动,在金庸和罗德丞律师的见证下即席签下一纸婚书,上面写着“黄鸟栖燕巢与子偕老,林花霑朝雨功君永年”,林燕妮在半推半就下幸福地说了一句“我愿意”,以为已经看到了天长地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黄霑爱林燕妮,但他风流的天性却没有因此而改变。多年来林燕妮一直渴望和黄霑正式结婚,定下名分,无奈黄霑却一拖再拖,最终成了分手的导火线,1991年林燕妮以彼此性格不合为由宣布分手,结束了长达15年的同居生活。分手后黄霑一度一贫如洗,林燕妮把他赶出了家门,他不得不借住在朋友家,尽管如此,黄霑仍然表示他深爱林燕妮,这段破碎的感情让他痛苦了整整两年,甚至一度想要自杀。 表面看林燕妮抛弃了黄霑,但事实上黄霑对林燕妮的伤害却几乎改变了她一生,多年来她总是性感、艳丽地出现在报纸名流版,有关她的潜台词便成了爱慕虚荣、张扬卖弄。近年来黄霑一再公开发表爱的声明,林燕妮对此淡淡地说:“也许我是全香港惟一没听到的人,他也许希望我恨他吧,但我想,他的这个愿望可能不能达成。”直2001年参加《百万富翁》名人版时,黄霑答题中被“点中死穴”,问题是:“以下哪一位作家喜欢在稿纸上洒香水?”众所周知,答案是林燕妮,他看到题目后忍不住说:“是不是玩我啊!我从来不在电视上讲粗口,只是有一次在电台里讲了,但都剪了。你们这样就是挑战我,我现在就讲粗口———‘林燕妮’!” 黄霑陈惠敏:相约一生一世 “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知道爱情一来,两张嘴就粘在一起”。 老天对于黄霑这个“老色鬼”格外眷顾,和林燕妮轰轰烈烈爱了十五年后,1995年又把一个比他年轻十七年的漂亮女子安排进了他的生命,并陪他走完人生最后的一程。“我在学习相爱一生一世,但是我的来日比去日少,一生一世也不是很久吧。”九年就是永远。 陈惠敏早前在黄霑开设的公司任客户经理,两人因工作接触而互生情愫,两人1995年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结婚。“拉斯维加斯是天下结婚最方便,最快的地方。我们先去一个政府机构登记,那个政府人员在看我身后有没有人,指着Winnie问‘这是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太太呢?’我说这就是我要结婚的人。那官员听了羡慕得不得了,马上替我们登记,然后收费。他说要交七十五美元,我嫌贵,对方告诉我那是两人份的登记费,我当时心中还直骂‘废话!结婚登记不是两人份是什么,哪里有一人份的’”。 “之后,Winnie和我又去教堂,门口有一个黑人守着,那个黑人跷起双脚,架在门上睡觉。里面只剩下一个女法官在办公,她一看到我们,又望我的身后有没有人,指着Winnie再次问我‘这是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太太呢?’差点把我气死了。她要先收费,又是七十五美元,两人份。她命令我跟着她念:‘我,黄霑,答应不答应迎娶陈惠敏,做我的法律上的妻子,爱她,珍惜她,在健康的情形,或在生病的状况,直到死亡为止?’我们都说‘Ido。’她问我有没有带戒指,我们哪有准备这些东西,摇摇头。她说不要紧,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两个塑胶圈,让我们互相戴上,大功告成。女法官在结婚证上签了名,盖上印,交了给我。我一看,看到证婚人的栏上,写着一个叫罗拔钟斯的人,从不相识,便问她道:‘谁是罗拔钟斯?’女法官懒洋洋指着睡在门口的那个黑人。” 只要一提娇妻,霑叔满脸就会荡漾着幸福的光泽,每次有人问起,他都会兴奋地告诉别人:“感情与日俱增。”结婚不久,五十几岁的黄霑又重返香港大学读书研究,住处邻近港大,步行仅五分钟,但太太每天管接管送,成了他的保姆司机。专注研究工作令他有时忽略太太,但她毫无怨言,还鼓励他多读书,学懂了,再教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一个男人的女人,实在是幸福,幸福!”有一天妻子对他说:“我们没有孩子,你不在了我怎么办。”为了爱妻,黄霑他下决心把烟戒掉,多活几年陪陪妻子,而且说戒就戒,绝不拖泥带水。这已是黄霑第7次戒烟,过去最高纪录是两个月不抽烟。 难道爱还分错对,难道爱还会有罪 -----《不信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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