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目前生活拮据,她正在用以前赚的全部积蓄来扶持目前的生活现状,并且在孩子出生几个月后,她还遭受了意外的打击。“我当时心情不好,我不知道我的未来,我也看不到孩子的未来,我那个时候就和在酒吧中认识的朋友一起在外面吃摇头丸,最后我被劳动教养一年半。”其间,阿文酒吧关门,孩子全全交给自己的父母,“我爸妈身体都不好,也没有经济收入,孩子正需要营养的时候,我父母为我支撑着这一切。” 七个月后,阿文得到减刑提前释放,她又把酒吧操持起来了,可曾经酒吧一条街里最热闹的酒吧再也找不到曾经的风光,孩子的未来成为阿文奋斗的唯一目标。“孩子要入托了,我就找了一个和我一个姓朋友帮忙,与老师说这是孩子的父亲。而孩子天天说爸爸呢,爸爸呢?我就告诉儿子,你爸在美国呢,给你挣钱呢!可孩子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懂事了,这样的谎话还能维持多久,孩子以后有一天真要去面对现实时,他能做出什么反应?” 关于孩子的抚养费问题,阿文说:“高峰目前还没有给孩子花过一分钱,我也想过用什么手段给孩子讨个说法,我不在乎经济上的问题,高峰也跟我说过,你要是要钱给孩子,行,我给,法院判也多说200块钱一个月!我差200块钱吗,我就是当个‘小姐’也能给我儿子挣回他的生活费,经济上的赔偿能有多少?高峰目前有什么呢?” 证明孩子的父亲,让高峰付出做父亲应有的责任,不能逃避,这是阿文目前正要通过各种途径亟待解决的问题。 ——与那英可能存在误会 采访中,阿文从没有对那英有过任何评论,她甚至清楚那英每次到沈阳演出的一切信息。“她来这边开演唱会、办歌友会我都知道,我们没有过任何对话、沟通和交流,可我相信,我这其中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当然大家应该清楚,制造她们彼此间的误会会是谁,但误会就是存在于与高峰相恋的表面吗?阿文并没有直言,但她相信不会那么简单。 与那英曾经一起演出过的阿文,并不想让自己到北京发展或进娱乐圈。“那里太复杂了,10年前我去过北京,见过导演,他们给我的条件是,即要我的钱又要我的人,这就是我面对的工作岗位,我不敢再这里挣钱。” 娱乐圈的复杂,让阿文退缩在其中发展,可她恰恰又无情的卷进了两个耀眼明星的情感世界,她更同情那英,虽然她始终不说出其中的理由,“我相信她正在经历的,是我曾经有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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