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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报讯(记者王菲)5月13日、14日和15日,爱尔兰的Gate剧院将在首都剧场上演《等待戈多》,这是世界公认的本世纪最权威的版本。
《等待戈多》是爱尔兰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创作的两幕悲喜剧。1953年,在巴黎首演一炮走红,连演三百余场。该剧的支持者与反对者曾因对此剧毁誉褒贬争执不下,在休息厅里大打出手。在巴黎的咖啡馆、酒吧间和街头巷尾,到处议论这出戏,两个熟人见面打招呼,一个问: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则回答:我在等待戈多。1957年,旧金山演员实验剧团为圣昆廷监狱的1400名案犯演出《等待戈多》时,仅仅几分钟后,就吸引住了这些世界上最粗鲁的观众,并且在心灵深处使他们感到了震惊。据说,从此以后,戈多剧中的台词、角色,都成了圣昆廷特有的语言和传说的一个永久组成部分。1969年,贝克特因此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等待戈多》曾经云游四方,在几乎世界上所有著名的舞台上演出过。1993年,《等待戈多》被“新知识分子”代表苏珊·桑塔格搬演于战火纷飞的萨拉热窝,在接受采访时,苏珊·桑塔格说:“在一个没电、没水、没暖气、没食物,且人们每时每刻都在枪林弹雨下冒着生命危险生活和工作的城市里,在敌人的包围下,却有一个剧院在演《等待戈多》。在物质富足的地方演《等待戈多》是醒世,在精神沦陷的地方演《等待戈多》是警世。”
《等待戈多》的故事发生在两个黄昏,这是一部没有情节的剧作,上场的人物共有五人:两个流浪汉——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波卓和他的奴隶幸运儿,还有一个男孩。由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的对话组成,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位叫做戈多的神秘人士的到来,此人不断送来各种信息,表示马上就到,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遇到了幸运儿和波卓,讨论了各自的命运和不幸的经历,他们想上吊,但是还是等了下去。虽然他们经常被看作是流浪汉,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两个不知道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他们设想了种种站不住脚的假设,认为他们的存在一定有某种意义,他们希望戈多能带来解释。正是因为他们对意义和方向抱有希望,他们才获得了某种形式的尊严,这种尊严使他们能在无意义的存在中升华。
在中国,多少年来人们对《等待戈多》的热情不减。上海戏剧学院的陈加林教授把戈多想象成“四小天鹅”,北京大导演林兆华先生则由戈多联想到《三姐妹》,把1901年的《三姐妹》和1951年的《等待戈多》合二为一。还有一次是被1991年的孟京辉改造,舞美柳青,作曲张楚,主要演员有胡军、郭涛、王涛、亚特……贝克特先生一定是个大好人,他创作了《等待戈多》正是为了给世界众多的话剧艺人一个吃饭的机会,所以在世界舞台上才会有形形色色的《等待戈多》。
终于,5月13日、14日和15日,爱尔兰的Gate剧院将在首都剧场上演《等待戈多》,而他们的演出被共认为本世纪最权威的版本。此版本的导演沃尔特·阿斯穆斯(WalterAsmus)曾经是塞缪尔·贝克特的好友兼助理导演,舞台由塞缪尔·贝克特在世时的搭档路易斯·勒·布豪盖(LouisleBrocquy)设计,所有的四个演员都曾受塞缪尔·贝克特的亲自指导。北京观众们这一次等来了最正宗的《等待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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