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后期 只恨时间太匆匆

  至今姚婷婷都清晰地记得《匆匆那年》杀青的日子——“2014年5月29日6时31分,一个很精确的一个时间,杀青了。”在剧组当了70多天女汉子的姚婷婷,那天特意穿了一条裙子。当最后一个镜头封镜,剧组所有人在那一刻如释重负。

  那天的杀青饭前,导演姚婷婷一个人在车子里坐了很长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不知道要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大家。”杀青宴上,剧组几乎所有的人都喝高了,也喝得特别释怀。朱振华后来回忆,感觉姚婷婷那天是完全把压力在那一刻倾泻了,话语无伦次,一一敬酒。每个人一一拥抱、释怀,“都觉得完成了这样的事情,心中特别地骄傲。”

  杀青只是短暂的释怀。6月初,正是北京进入酷暑的季节。《匆匆那年》的后期制作在这个时候进入到实质而最为关键的阶段。一直跟组的剪辑师孟超用了近1个月的时间,将所有片场的拍摄素材顺了一遍,而这一个月也是他最挣扎的一个月,“就住在机房,一个多月都没有回过家。”

  最初跟组拍摄时,对于16集周播剧所预想的素材量,孟超以为并不会太大。但拍摄中对细节要求特苛刻的导演姚婷婷却给他的后期出特别大的难题,“每场戏都是多机位拍摄,虽然保证了质感,但后来粗算了下,16集的电视剧相当于8部电影的剪辑量。跟组的那2个月时间,每天最终能拿到的素材量有几个小时之多。”

杀青、后期 只恨时间太匆匆

  7月初,《匆匆那年》完成了前三集的样片,后来它们被送到了出品方搜狐视频,进行内部的小范围试映。对于辛苦了近一年多的作品,要第一次面对一小部分观众,剧组所有人很忐忑。然而试映结束当观众的问卷反馈下来,却给了导演姚婷婷当头一棒,有种要将其打蒙的感觉,“看了片子的人差评很多,觉得不好,主要集中在第三集。”一些搜狐的高层也有些担心,“万一到第三集点击量垮下去了怎么办?没人看了怎么办?”

  各种扑面而来的评价让姚婷婷前所未有的压力,“拍戏的时候,你是不会有这样压力的,但现阶段,你的压力却是要去争取观众,让观众一分钟都不去脱离。”其实遇到这样的问题,对于成熟的导演而言,恐怕就是“对症下药”,找出问题的根结。但姚婷婷说,当时人是“慌”的,想了很多问题的原因。

  后来,姚婷婷找了一些朋友来看片。渐渐地剪辑的问题才清晰起来。制片人朱振华在提及这段剧组最为纠结的时期时认为,虽然《匆匆那年》在质感上追求电影,“但我们一开始是按照传统电视的剪辑思路来剪的,虽然很多电视剧也是这样剪,我们也可以这样去做。但剪出来后,却发现跟我们预设的节奏不吻合。”

  当剪辑上陷入“死胡同”时,距离《匆匆那年》敲定好的8月4日上线首播,只剩下一月不到的时间。所有人感受到了时间不够的压力。

  “剪辑的量在这个时候变得非常负荷,一部电影只有90分钟的量,后期也要剪辑几个月,可我们一个多月要去剪几百分钟的量,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况且你让一个剪辑师再快动马力,也是快不起来的。”朱振华说,在这个时期,剧组想到了让电影剪辑师来加入,一来是让剧集的风格更像电影,二来也是让剪辑更加从容。所以最初的一组剪辑变成了三组剪辑同步进行。参与项目的《后会无期》的剪辑师张为傈和《泰囧》剪辑师屠亦然后来也坦言,和自己之前的电影项目相比,这次的剪辑时间相对紧张,如果能再给多点时间,或许还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