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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人》: 一部放纵版的王家卫电影

来源:搜狐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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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人》挂满了王家卫的DNA
《摆渡人》挂满了王家卫的DNA

  搜狐娱乐独家专稿(文/逆规则)大陆资本,泽东制造,原著是张嘉佳写的,一个大陆作家,导演挂的也是他,但《摆渡人》看上去就像一部产自港片黄金时代的港式喜剧。尽皆过火,尽是癫狂,是它的最大底色。

  它的身份问题,也像那个年代屡见不鲜的谜。《新龙门客栈》的作者,是李惠民还是徐克?《倩女幽魂》是徐克还是程小东作品?《笑傲江湖》是谁的活儿?片头片尾的字据,不是真相,只是“罗生门”的一面门。《摆渡人》呢,导演张嘉佳算第一作者吗?署名监制和编剧的王家卫,有没有参与执导呢?执导了多少?

《摆渡人》就是一部变形的王家卫(式)电影
《摆渡人》就是一部变形的王家卫(式)电影

  从主创嘴里套出一锤定音的确切答案,是不可能的。口碑坍得太猛,他们孔融让梨,或争相揽责,都会让谜题更谜。如果要解谜,观众、影迷能做的,也是最应该做的,就是动用常识、动用逻辑,从作品来鉴定。倾斜构图,饱和暖色,浪漫慢镜,空镜转场,完全像置换了时空的《东邪西毒》或《一代宗师》。以梁朝伟(陈末)串整片的方式,和张国荣(欧阳锋)之于《东邪西毒》如出一辙。视听不会撒谎,《摆渡人》的大半镜头上,挂满了王家卫的DNA。

  当然,没导过电影的张嘉佳,理论上也能够以假乱真地复制一把王家卫风格。但这难度系数太高,常识不站这边。不管王家卫认不认领他的作者身份,不管导演是他还是张嘉佳,这片就是一部变形的王家卫(式)电影。依然矫情,但喜剧化、卡通化、通俗化乃至恶俗化了的王家卫电影。经典洋曲变年代金曲,低调奢华变肆意华丽,严肃深沉变癫狂浮夸,像是王家卫放纵了一次倒腾的活儿。

  陈末和何木子(杜鹃)的永失我爱,管春(金城武)和毛毛(张榕容)的狂热缠恋,小玉(Angelababy)对马力(陈奕迅)不计回报的痴情,人物和故事来自张嘉佳的深情鸡汤小说,转成视觉喜剧后,调子弄得很嗨,还试图做出动作片式的高潮。问题于是来了,这片是群像,某个情敌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反派。他们的反派其实是失恋、失意、失落,以情敌拼酒做高潮,无法在视觉上承载那些人生况味。因而调子嗨在高空,没个降落的地方,狂嗨成了自嗨。失真的酒吧高尔夫段落,和他们的一脸深情、一脸痛苦,实在不搭。搞到最后,弄假成假,矫情成了全片的最大反派。当矫情战胜深情,它就败给了舆论。

电影内核和王家卫以前的深情款作品没啥本质区别
电影内核和王家卫以前的深情款作品没啥本质区别

  吃瓜群众表示不买账,路人表示鄙夷,局外人如我都理解。让人纳闷的是,王家卫的广大影迷都去哪儿了呢。狂爱王家卫,狂踩《摆渡人》,这在逻辑上明明不通,太诡异了。《摆渡人》是很假,而它的第一个镜头,就宣告了它不玩儿真的。色彩语言是它的身体,背景世界是虚化的,它试图以狂欢般的狂舞表达刻骨铭心的真情真意。它要说的情情爱爱,要展示的人生景观,内核和王家卫以前的深情款作品没啥本质区别。

  口碑塌了后,墨镜王发声,群星纷纷站队,鹦鹉学舌似地说着我喜欢,渺小如我就不跟着吆喝了;不喜欢的人很多,我也不凑热闹了。不管喜不喜欢,作为80后的我得说,这片简直就是我的《小时代》。梁朝伟、金城武、《喜欢你》、《爱拼才会赢》、《光辉岁月》、《重出江湖》等,看着、听着都很欢乐,观影过程一点儿也不无聊。在我这里,它比王家卫泽东电影公司以前弄的《天下无双》好玩得多,也不比《射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娱乐性差。

  摄影是鲍德熹+曹郁,音乐有陈勋奇,剪辑有胡大为,面子方面还有张叔平,王家卫把这些人攒一起,制作想烂也烂不了。而从外看,从里看,它几乎不是像港片,而是就是一部港片。以张嘉佳为轴心来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把轴心换成王家卫,一切就合理了。所以……结论就算了。要是侵犯了谁的名誉权,一纸律师函会吓尿我。

管春和毛毛的爱情线充满了港式风情
管春和毛毛的爱情线充满了港式风情

  梁朝伟、金城武岁数不小,这样梦回盛年的醉生梦死,他们恐怕再没机会玩了。以前那些糙港片,在70后、80后的情怀加持下,常被刷成7分片。现在他们长大成人,掌握了话语权,啪地一掌拍死《摆渡人》。要给它“平反”,恐怕得等鹿晗粉丝长大吧。而鹿晗以后主演的片会很多,粉丝会顾得上这部么。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伤感,这搞得我甚至快要爱上《摆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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