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晚,台湾云门舞集的兄弟团云门舞集2在国家大剧院戏剧场演出了一台由5部作品组成的精品荟萃演出《云门新声》,这是云门舞集2在大陆的首次亮相。与云门舞集古典、深沉、内敛的大部头作品不同,云门2的演出时尚、前卫、先锋,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耳目一新。
当晚演出开始前,艺术总监林怀民依照惯例在演出前走上舞台致辞,这一次他没有过多的解读作品,而是告诉大家云门2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舞团,是年轻人施展才华的舞台,是一个既巡演国际,又走遍乡里的特殊的舞团。他说:“我们在纽约的舞台上演出的作品和为台湾乡间老太太所演的,以及今天在这里为北京的观众所演出的是同样的作品,大家欣赏艺术的权利是相同的!”在每一部作品开始前,编舞家都会向观众简短介绍舞作的内涵和创作初衷。有不少观众都感慨:“看过云门2的演出,发觉现代舞一下子离自己变得近了。”
演出以黄翊的作品《流鱼》拉开序幕,舞者身着深蓝色波纹的服装,加之暗色的灯光,将舞台仿佛营造成了静谧夜晚中的一潭池水。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却暗潮汹涌,舞者似水底一尾尾的游鱼,又似群鱼游动引起的水流翻腾,接踵而至、连绵不断,舞者的力量相互作用、堆叠,演变出编排复杂却又穿梭流畅的视觉效果,加之与现代作曲大师赛纳奇斯节拍算计精密的建筑体音乐的巧妙结合,仿佛让观众“看”到了音乐。
最后一个作品是云门2助理总监郑宗龙的《墙》,这是一支极具重量感的舞蹈。身穿黑衣的舞者沿着舞台边缘行进,随着麦可·高登音乐的脉动,变化出惊人繁复的队形,舞者列队般的行进方式,形成“墙”在真实与虚拟中的对比,仿佛在观看时也感觉到心墙的时而巨大,时而渺小。作家蒋方舟在看过云门舞集的表演之后,不禁在微博上感叹,“看了《云门舞集2》首演。编舞者都是年轻人,满场满眼都是才华横溢。最喜欢《出游》和《墙》,看得浑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颤抖。想到艺术需要精确的冷静和恰到好处的狂喜。”
作为传统的延续,每次在演出之后,云门舞集的编导和舞者都会和观众进行现场交流,有观众问要如何欣赏现代舞,看不懂怎么办?云门编导的话耐人寻味,“请大家放轻松,不要太急于从舞蹈中抓到什么。感受不一定是在现场,常常是在你回到家里,放松精神的时候,有些想法就会冒出来了。没有什么对与错,你想到的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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